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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尚儒客栈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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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CMCC宁宇]]></description>
		<pubDate>Fri, 15 Aug 2008 16:16:20 +08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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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escription>搜狐博客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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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title>不只为金牌喝彩</title>
			<link>http://cmccningyu.blog.sohu.com/97319584.html</link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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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c:creator>尚儒客栈</dc:creator>
			<pubDate>Fri, 15 Aug 2008 16:16:20 +0800</pubDate>
			<category>奥运</category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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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&nbsp;&nbsp;&nbsp; 老爹的病情告一段落，估计下周就能出院了。这个时候，作为体育迷的我，才有心思关注这次在家门口召开的盛会。应该说，一如我所料，这次奥运会到目前为止，中国顺风顺水，一路高歌，时间未过半，但已有二十多枚金牌进账。不错嘛。从今天起，开启一个新的分类&mdash;&mdash;奥运，说说我对体育的理解，以及通过体育悟出的一些观点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 从常规的渠道来看，我们加油，喝彩，似乎已经不是个人行为，而是一种势，这种势引导着我们为金牌喝彩，为突破喝彩，为精神喝彩。等等，这几个是一回事么？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 为金牌喝彩，是最正常不过的了。成王败寇，一块至高无上的金牌，世界第一，那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目标啊，简直可以和&ldquo;武林第一&rdquo;的名号相提并论了。有很多的原因、甚至情结让我们对金牌趋之若骛，这不是什么错误。只是，这不应该只是唯一值得我们喝彩的。中国在历届奥运会上，金牌是奖牌中比例之高的，正常么？既然为金牌喝彩的人那么多，我就不凑热闹了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 为突破喝彩，无论是超越了前辈还是超越自我，都是值得大书特书的。张琳的银牌，杨mm的铜牌，男排进前八，男子百米能进第二轮，等等，从成绩来看都是突破；而从运动员的自身来看，超水平发挥、破自己最好成绩、克服伤病，都是突破。如果真心是为突破喝彩，是好事。但是我也看到另一种所谓的&ldquo;突破&rdquo;，似乎是为了给喝彩找理由，或者以&ldquo;突破&rdquo;去掩盖什么，这样就不值得一哂了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 为精神喝彩，这其实是很有意义，也是非常必要的，只不过以往我们常常被功利和业绩蒙了眼，并未用心去体察和体会，有的也只不过是煽情或者八卦，如过眼烟云，很快就会被淡忘。而这届奥运会让我觉得进步和振奋的，就是对精神的弘扬和鼓励。我们看到，小组赛两连败的男篮没有因结果而遭到指责，男排在与日本一战后大家谈得更多的不是比分而是&ldquo;亮剑精神&rdquo;，国人已经开始欣赏过程而不是只看结果了。从&ldquo;拚搏精神&rdquo;到&ldquo;体育精神&rdquo;，再到&ldquo;奥运精神&rdquo;，奥运会是否会提升我们的精神境界呢？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 其实，努力了，参与了，这本身就是积极的，只要是以积极的心态去投入，相信都能从中有所收获。所以，除了某球队以及个别队员之外，我为参加这次运动会的中国运动员真心地喝彩。</p>]]>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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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title>老爹（8）</title>
			<link>http://cmccningyu.blog.sohu.com/97150304.html</link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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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c:creator>尚儒客栈</dc:creator>
			<pubDate>Wed, 13 Aug 2008 16:13:48 +0800</pubDate>
			<category>老爹</category>
			<guid>http://cmccningyu.blog.sohu.com/97150304.html</guid>
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&nbsp;&nbsp;&nbsp; 最艰苦的一段时间过去了，老爹的状态恢复得很快、很好。昨天晚上去看他时，不但可以清晰地说话，还可以下地自如地走动，只是体力方面消耗比较大，身体有些虚弱；还有，就是昨天院长查房的时候，发现老爹肩部有一块水肿，于是对这一部分重新进行引流，将淤血和积液排出。除了这些小问题，一切都在继续向好的方向发展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 老爹可以说话了，这样我们就可以顺畅的沟通。他饶有兴趣地向我描述那两天他的幻听和幻觉，说开始意识到我在架床，后来在他的意识里，我在他的床前忙着架摄像头，他还奇怪呢&mdash;&mdash;这应该是医院的安排，还是儿子没告诉医院，自己偷偷安呢？我看到他的手乱晃，其实在他的意识里是用手去触摸那些探头，观察他们的灵敏度。这些幻觉好可爱啊。我也和他聊了半天这两天的八卦新闻、奥运趣事，一家人开开心心，其乐融融。不过奥运期间管得严，八点一过就开始查房轰人，我也只好先撤。不过，看到他的精神状态、情绪这么好，加上医院的精心护理，相信很快他就会出院了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 这两天已经恢复正常的工作状态了，因为上周基本没干什么活儿，所以确实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。不过，在这两周来，有太多的朋友、伙伴、同事关心老爹的病情，给予我们很多精神上的鼓励和安慰，感谢大家。所以今天还是抽出时间写这篇博客，让关心老爹、祝福老爹、给老爹加油的朋友们安心，再一次谢谢大家！</p>]]></description>
		</item>
		    
		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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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title>老爹（7）</title>
			<link>http://cmccningyu.blog.sohu.com/96957992.html</link>
			<comments>http://cmccningyu.blog.sohu.com/96957992.html#comment</comments>
			<dc:creator>尚儒客栈</dc:creator>
			<pubDate>Mon, 11 Aug 2008 11:23:09 +0800</pubDate>
			<category>老爹</category>
			<guid>http://cmccningyu.blog.sohu.com/96957992.html</guid>
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&nbsp;&nbsp;&nbsp; 8月8号终于到来了。在开幕之前，女足旗开得胜，男足也由董方卓打进了历史性的一球，这届奥运会上，我们还会创造多少历史和奇迹呢？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 先前与老爹同病房的两个病友都已经出院了。昨天做手术的那个少年三个小时的手术很成功，现在还在复苏室；今天原来的7床出院，住进来的又是个不到二十的少年，这下我们成为最有经验的病人了。白天老爹被一口痰憋得很难受，后来在护士的帮助下疏通了。我来的时候，已经撤了点滴架子，眼见老爹恢复得越来越好了。lp也讲，老爹的身体底子好，所以才能恢复这么好，这么快。据说明天下午就可以换床，适当地活动一下身体了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 今天晚上八点，奥运会开幕。为了让老爹能看上开幕式，我给他找了一个带DAB功能的多媒体接收机，但是屏幕太小，而且难以固定，让他看那么小的屏幕就有些受罪了。结果听说医院准备在房间里临时安上电视，好让病人们能看到奥运会的开幕式，这可遂了老爹的愿。平心而论，北大口腔医院真不错。设施先进是一方面，无论医生还是护士，态度都特别好，水平和效率也高，让我们很放心。北大口腔医院是个收费的试点医院，住进来的时候我们就被告知，这里的收费要高些，但是拒绝一切红包和礼物，违者严惩。我们也按照别人介绍的&ldquo;经验&rdquo;，给大夫、护士、准备了红包和礼物，结果都被明确地退了回来。做手术那天，事先有人告诉我们，要往手术室推一箱饮料，结果去手术室是大家一起去的，做手术的所有人都在一起，互相监督，都没拿任何东西，看来这里的规矩就是不一样。虽然没有受病人的东西，但是并不影响医生和护士的服务态度和实际工作。老爹的主治医生是个年富力强的中年人，而做肿瘤切除手术的是76岁高龄的马教授。对病情会诊的时候，这里的专家一起参加，所以当我们咨询任何一个大夫关于老爹病情时，都会得到令人满意的答复。晚上虽然我们家属是值班，但出现任何情况都可以直接找护士，无论是吸痰还是别的操作，只要护士在场，她们都会主动帮家属完成。在这样的医院治疗、修养，放心！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 虽然还在床上躺着，老爹已经主动进行身体的热身活动了。一会儿手臂抬一抬，一会儿双手握一握，一会儿又将双脚演练蹬车的动作。开始我们很紧张，一看他的手动了，就以为是叫我们，等过去才知道，那只是他的热身动作，想一想，心态如此放松、积极的老爹，怎么可能会被这一关拦住呢？但我没想到的是：考验刚刚开始，他活动身体的行为有些是有意的，有些则是在无意识状态下的一种行为，这点，我到了晚上才明白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 8月8号的北京是辉煌的，一场美轮美奂的PARTY吸引全世界的目光；可这却似乎与我无关。我这一夜未眠，令我们担心的事情发生了：也许是长期的仰卧，也许是全身麻醉的副作用，老爹晚上不再踏踏实实地睡觉，而是出现了意识模糊的情况，甚至有了幻觉和幻听。于是晚上照顾的任务就变得更加艰巨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 毕竟奥运会开幕是发生在身边的百年圆梦夜，于是医院里也破例地在走廊里划出一块区域，放了台电视，病友们围坐在电视前观看开幕式。老爹还必须卧床，所以没有办法去看，而我准备的DAB屏幕又太小，他看着费劲，所以就听着广播，到一些精彩段落，或者景象画面时，我再给他看。到了点火的时候，李宁的飞檐走壁之后，突然DAB没电了，我和老爹笑曰：&ldquo;这才叫关键时刻掉链子。&rdquo;等再找到充电器重新打开机器，火炬已经被点着了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 开幕式结束之后，病友们陆陆续续回到房间，准备休息了。而老爹并未象一往一样沉沉睡去，他的手不停地动，眼睛有些翻白，嘴不停地抽动着，若不是旁边生命体征监测仪显示各项指标均正常，我非吓坏了不可。事先大夫们告诉过我们，手术后第四、五天的时候，病人可能会出现这种意识模糊的症状，这个时候除了病人和家属一起坚持之外，没有别的办法。我只好不错眼珠地看着他。有三种行为是要制止的：第一是试图翻身或者坐起来，这对头部创口恢复会产生严重影响，所以一旦他有这种动作，必须把他唤醒。第二是拔管子，如果是拔检测设备的管子还好些，身上还有点滴管、引流管、氧气管、胃管，一旦这些管子出现问题，轻者老爹要受二回罪，重的就会对身体造成严重伤害了。第三是撕扯砂布或直接触摸伤口，这对伤口愈合也会产生严重影响。由于这会儿老爹的意识模糊，产生的是幻听和幻觉，因此他的行为是不受控制的。整个晚上，没有一分钟他是安安静静处于休息状态的，我要时刻看着他的动作，一旦有了危险动作，就要把老爹唤醒。而为了让他能尽量休息，所以如果不影响他的身体，对别的动作还是放任他做的。不过无意识状态下的老爹身体是强壮的，为了制止他翻身，我几乎是和他扭打在一起。一次他试图向左翻身，我迅即把他的右臂压住；还没容我把他唤醒，他又想向右翻身了，我只好又把他左臂压住；左右臂都被用力按住，老爹又试图借这个力量坐起来。我只好大力揉搓他的手臂，让他醒了过来。看着老爹的样子，心里真是疼得很，可又没有别的办法。大夫说这是正常的，再坚持两三天，病人就可以自由活动了，那样就没有什么危险性了。比较极端的做法是不断唤醒他，不让他休息，或者注射一些安神的针剂，但是我真的于心不忍。扛着吧，今天已经是术后第五天了，胜利在向我们招手，曙光在前头。到凌晨五点左右的时候，我实在坚持不住了，还好lp在身边，接替了我的工作，我去躺了会儿，缓过来了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 虽然晚上出现了些问题，但是总体来说，术后的恢复还是很好的。固定舌头的牵引线和口中的纱布都去掉了，这就意味着移植到口腔的组织基本成活；昨天已经可以垫枕头了，今天就可以床头摇起来了，可以进行一些简单的对话；两只引流管已经去了一个，尿管也撤了，另外还给老爹换了一次床。白天意识清醒的时候老爹告诉我们，晚上那些无意识的行为，也包括一些我们唤醒他的行为，有些他还记得。而且，他还就一些场景和行为给我们解释，说看到了蓝天白云，就象看动画片。白天一个心理学方面的大夫还向他了解情况，说正在做这种麻醉之后患者出现无意识的研究课题，希望拿老爹作为案例之一。老爹很积极地配合他，表示希望能为以后的病人治疗做些贡献。白天的老爹才更象我那乐观、积极、幽默的老爹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 注：这篇应该是9号早上发，但是网络出了些问题，所以今天才发出来。</p>]]>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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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title>老爹（6）</title>
			<link>http://cmccningyu.blog.sohu.com/96633028.html</link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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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c:creator>尚儒客栈</dc:creator>
			<pubDate>Thu, 7 Aug 2008 13:10:26 +0800</pubDate>
			<category>老爹</category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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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&nbsp;&nbsp;&nbsp; 又到了凌晨，老爹已经沉沉睡去，我又可以继续写自己的日记了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 昨天八点一来接班，就发觉老爹一天之内状态恢复了好多，头和左手不象早上离开的时候那么肿了，尤其是左臂，已经几乎可以自由活动，所以他的表情也不那么痛苦了。母亲在他枕边放了他喜爱的收音机，据说听了一整天。老爹关心天下事，这一点遗传给了我，只不过我现在通过网络、手机了解信息，而他还是通过电匣子。一些博友也提醒我给病人听收音机，收音机他这里早就备着，我带了耳机过来，这样他听他的，不影响别人，从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来，他对这种方式很满意。我怕他漏了重要新闻，所以把凤凰手机报的内容念给他。说到奥运比赛已经开始，七点四十五分中国女足对瑞典的时候，他执意要向我表达什么，我猜了几次都没猜中，心里很急，后来才明白老爹是要告诉我，他从收音机里已经听到进球了。当时我的心里真是又好气又好笑，费这么大劲就是要告诉我这个；不过，由此可以知道他的心态和情绪依然很好，所以内心还是挺高兴的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 我把耳机搭在老爹的耳边，调节好音量，在我印象中，这好像是他第一次不排斥耳机。从我中学的walkman时代一直到现在的手机蓝牙，他一直对我唠叨着，说对耳朵不好，不要老带耳机，自己也是以身作则，从来不带。现在回想这多年来的训斥，此时的我再不觉得罗嗦，只用心去享受那一缕温馨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 虽然状态比昨天好得多，但是老爹依然在和术后的痛苦搏斗着。点滴和鼻饲虽然可以补充身体需要的营养和水份，但是由于水不过喉咙，再加上口腔中的纱布，因此口非常干，尤其是吸痰之后。今天可以给他的口腔补水了，用注射器滴两三滴在他没有创口的口腔右壁，既湿润了喉咙，又能稀释一下痰液。手术前准备的写字板发挥了巨大的作用，很多需要多次沟通才明白的话，现在简单多了，只是本来可以简单表达的话，老爹非要写成完整句子，等他痊愈的时候，可以拿这事揶揄他了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 老爹的文学素养还是很高的，平时经常整个长短句，虽不会是流芳百世的名句，但也合辙押韵，象模象样，这也是他独特的幽默方式之一。现在困得迷迷糊糊，一时想不起来了，等清醒之后回想几段在博客里秀秀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 隔壁6床原来住个老头，昨天出院了，换来了一个少年，才十六岁，也是口腔肿瘤。他的手术方案是从腿部取一块肌肉来整型面部，晚上护士给他的腿进行检测，把主要的血管画出来。为了缓解他的紧张情绪，护士还和他聊天，问他：&ldquo;你体育怎么样啊？&rdquo;那个少年回答说：&ldquo;我是连续三年的跳高冠军，左腿是起跳腿。&rdquo;听了这话，我的鼻子有些酸，正在他左腿上画线的护士也怔了一下，赶快把话题扯开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 口腔外科住院病房里多一半都是做口腔肿瘤切除手术的，差别只是：有的是象我父亲那样已经证实是恶性肿瘤，有的还要对切除的肿瘤进行检验，再根据检验结果进行下一步的手术方案。这个少年就是后者，今天他做手术，换句话说，今晚陪床的人就更多了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 老爹这次病让我更明白一个道理：凡事不要多问为什么会这样，而只需要去想怎么解决问题。老爹在单位人缘极好，乐观开朗，老实本分，家庭美满，追问&ldquo;为什么会得上这病&rdquo;除了徒然增加压力之外，没有什么实际意义。老爹在得知自己的病情后的反映是：&ldquo;那就治呗，谁让咱赶上了呢&rdquo;。话很朴实，但里面充满了智慧。是啊，作为病人没必要再去分析患病的原因，只要问心无愧，也没有必要去琢磨什么因果报应，病来了，治呗。有的病人，包括他们的家属在得知真相后心里压力大，其实很多是没必要的胡思乱想。生病如此，工作、生活不也一样？</p>]]>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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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title>老爹（5）</title>
			<link>http://cmccningyu.blog.sohu.com/96529135.html</link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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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c:creator>尚儒客栈</dc:creator>
			<pubDate>Wed, 6 Aug 2008 12:03:12 +0800</pubDate>
			<category>老爹</category>
			<guid>http://cmccningyu.blog.sohu.com/96529135.html</guid>
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&nbsp;&nbsp;&nbsp; 深夜了，我坐在老爹的病床前，和lp一起照顾着老爹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 今天是手术后的第二天。一早，我就赶到了医院，在复苏室外等着老爹从里面被推出来。到了九点左右，他出来了，本来瘦削的脸上，有一丝苍白，唇下是缝合的手术刀口，颈部缠着厚厚的纱布，左臂也缠满纱布，右臂则打着点滴，床侧挂着两个引流瓶。老爹的意识是清醒的，看到我们，虽然头不能动，口不能言，但仍艰难地举起了右手的两个手指。这是他和母亲在手术前约定的方式，表示一切正常，状态很好。周围等待做手术的人也被这一场景感动了，而我则忙不迭地闷头推着床进了电梯，避免自己在大家面前失态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 到了病房，护士们忙碌了起来，帮老爹把头部固定，换好毛巾、单子，然后就嘱咐我们如何照料病人，何时召唤医护人员。白天是母亲和三姨照顾，我要值夜班，而单位上还有些要处理的事情，所以就先离开了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 晚上八点，我和lp过来换母亲和三姨。先学习基本的护理操作，然后记录下夜间需要做的事情。主要任务有：首先是鼻饲，在九点和十一点各要给老爹向胃管注射160毫升的液态食物；第二是监督点滴，什么时候点滴打完了就去找护士挂新瓶子；第三是吸痰，术后会有一些痰液，而他口不能动，因此就需要将痰液吸出，保证他呼吸畅通；最重要也是最难的，就是要根据老爹的反映，帮他躺得舒服些。老爹现在不能说话，手臂行为又受限，更不能摇头或点头，因此到底发生了什么，以及他想做什么，只能靠猜。尽管我们做了充分的准备，但实际上，无论是当时约定的信号也好，还是准备的写字板也好，效果都不佳，更多地还是用心判断甚至心灵感。今天老爹最需要适应的是温度，医院提供的被子太厚，单子又太薄，盖被子热得他难受，盖单子吧，又觉得凉了，这个对常人来说很简单的问题，对老爹来说很难表达，几经尝试，我们才逐渐掌握了些规律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 晚上十一点多，当天最后一次的鼻饲和输液都做完了，老爹努力让自己进入梦乡，而我还守在他身旁，静静地看着他。左臂的手指有些肿胀，而脸部的肿胀更明显，这些都是手术之后的正常反映，平时看到我们在一起，诙谐幽默、谈笑风生的他是不可能让气氛凝重、鸦雀无声的，但是现在他禁闭着眼睛，艰难地透过各种辅助设备呼吸着，与病魔斗着，看着老爹如此受罪，我心里真的很疼，真恨不得我替他挨上这一关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 夜深了，老爹也渐渐地睡去，响起了轻微的鼾声，但这鼾声并未持续多久。有过大手术经验的我知道，这个时候的状态就是昏昏沉沉、时睡时醒，病痛会刺激着神经，让人难以放松休息。这个时候，病人只能扛着；而看护的人也做不了什么，最多就是给予些精神上的鼓励和安慰。我也提醒自己，要保存好体力，因为毕竟这只是护理的第一夜。在未来的五天里，老爹是需要24小时看护的，作为家中独子的我，要肩负起每一个夜班。据大夫讲，最难熬的是三、四天的时候，有的病人到那时甚至可能崩溃，陪同的人精神和体力也会达到一个极限，所以我还要节约每一分力量，与老爹共度难关。毕竟和老爹承受的痛苦比较起来，我们这种熬夜护理算不了什么，我们的言语、行为、意识和努力，会给他带来精神上的支持，所以一定要坚持，坚持就是胜利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 幸好有她在身边。从得知老爹的病开始，lp就一直和我共同面对这次考验。今天的很多护理都是她做的，现在也在黑暗的病房里与我相伴。原来我还自信一个人能搞定，等到了这里才明白，一个人和两个人那是天壤之别，她在，我心里就有底多了。她的身体不好，最近还在热感，所以我让她先在病房里先睡会儿，要不我真担心她撑不住的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 凌晨两点了，老爹血压104/74，呼吸每分钟12次，看来是又睡着了，心跳终于降到每分钟100以下了。手术前的全面检查结果，老爹其他都正常，只是心脏瓣膜有些老年性钙化，而且心跳比较快，不知道这会对他的健康有多大的影响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 前面的内容是夜里写的。新闻里说8月8号开幕式那天，北京放假，我则会和老爹一起在病房迎接这个非常有意义的日子。今天北京依然是阴天，我在老爹的耳边絮絮地把这两天的新鲜事告诉了他，他的反映告诉我&mdash;&mdash;知道了。</p>]]></description>
		</item>
		    
		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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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title>老爹（4）</title>
			<link>http://cmccningyu.blog.sohu.com/96405051.html</link>
			<comments>http://cmccningyu.blog.sohu.com/96405051.html#comment</comments>
			<dc:creator>尚儒客栈</dc:creator>
			<pubDate>Mon, 4 Aug 2008 22:35:53 +0800</pubDate>
			<category>老爹</category>
			<guid>http://cmccningyu.blog.sohu.com/96405051.html</guid>
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&nbsp;&nbsp;&nbsp; 手术终于做完了，距离早上8点多推手术室，已经过去了将近十个小时，手术时间超出了预期，但是结果是好的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 据大夫介绍，手术的进程是这样的：首先进行麻醉，然后从唇下切开，直至喉部，再向后。打开后将已经癌变的组织去除，并进行检查，发现原先预计的下颌骨未发现感染，倒是上颌部分有问题，因此切除部分颌骨。整个切除手术进行了三个小时，到中午十二点才基本结束。而下午相当于进行了两次移植手术：对于切除部分形成的创洞，要取一部分小臂的肌肉、皮肤和组织进行移植，而后再取一片上臂的皮肤对小臂进行修复。在手术过程中，因创口不是非常靠后，所以没有切开气管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 这么复杂的手术过程我们事先有所了解，老爹也知道，因为那天负责切除肿瘤的马教授向我们介绍病情和手术方案的时候，他也在场。马教授是主张让病人了解病情和治疗方案的，而老爹的乐观、积极心态也让我们完全放心地让他与我们了解同样的信息。虽然知道自己的病情，也知道手术的复杂性，但是老爹依然不断给我们宽心丸和开心果吃。直至今天上午进手术室前，插着胃管的他还依旧谈笑风生，手术室的护士们都笑曰：&ldquo;老先生真精神！&rdquo;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 等待是难熬的，尤其是和你的预期不一致时，时间似乎过得更慢。我们陪着母亲聊天，眼睛始终离不开手术室的门。上午其他做手术的人全推出来了，下午做手术的病人也全推出了复苏室，但除了给我们看过切除的组织之外，就再也没有别的消息。我们夫妇陪着母亲渐渐在门外等得焦急了，虽然互相聊着闲天，不希望影响别人的情绪，或者让自己的不安传播扩散，但每个人的内心都是同样的焦虑和担心。终于，见到麻醉医生走了出来，我们立即上前询问。麻醉医生非常理解我们的心情，非但没有为我们这种莽撞的行动生气，反而耐心地给我们解释手术的进展情况，告诉我们手术很顺利，只是因手术复杂，涉及多个创面的手术和修复，因此时间衔接上不可能分毫不差，所以时间长了些，让我们耐心等待。麻醉医生还对我们承诺，一旦手术完成，立即通知我们。这下我们心里就有底多了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 到了五点多，手术室旁的复苏室的门打开了，麻醉医生走了出来，告诉我们手术已经完成，病人已送到了复苏室。根据医院的安排，经过这样大手术的病人，晚上是要在封闭的复苏室，由专业护士照顾的。所以要想见老爹的面，只能等到明天了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 虽然手术结束了，但现在还不能下手术成功的定论。毕竟小臂肌肉在腮部移植还有两个百分点的失败可能性，而且，据大夫讲，癌细胞已经扩散到了淋巴，虽将淋巴结切除，但是否有残余分子通过淋巴循环到了别处，就要看病人的免疫能力，以及术后放疗的效果，甚至还包括一些运气的成分。从明天早上开始，看护的重任就会落在老爹的家人身上了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 我坚信，老爹会没事的。</p>]]></description>
		</item>
		    
		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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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title>老爹（3）</title>
			<link>http://cmccningyu.blog.sohu.com/96355328.html</link>
			<comments>http://cmccningyu.blog.sohu.com/96355328.html#comment</comments>
			<dc:creator>尚儒客栈</dc:creator>
			<pubDate>Mon, 4 Aug 2008 13:40:06 +0800</pubDate>
			<category>老爹</category>
			<guid>http://cmccningyu.blog.sohu.com/96355328.html</guid>
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&nbsp;&nbsp;&nbsp; 这两天忙着给老爹的手术做准备，今天上午是老爹手术的日子，我现在在外面静静地等候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 为了手术，从十二点之后就不再允许进食了，一早起来就插了胃管。今天一早，被安排手术的六、七个人就被招呼到手术室的门口。老爹是年龄最大的，最小的是个婴儿，我们还在开玩笑，说今天手术热闹，上到六十六，下到不会走，全来了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 老爹开朗、乐观、幽默。当年被天津航校招走之后，毕业之后老爹被分配到了首都机场，不久后就赶上了文革，爷爷被打成了&ldquo;走资派&rdquo;，老爹也被&ldquo;派遣&rdquo;到了内蒙的建设兵团，按老爹自己的话是&ldquo;从天上发配到了地下&rdquo;。在离开北京的时候，母亲已经和老爹交了朋友，但并未成婚。老爹主动提出了分手，而母亲却未答应，最终两人的结婚证书还是在内蒙领的，现在家里的那张印有蒙文的结婚证书，也具有了特殊的意义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 面对人生从天到地的这个变化，同期很多人来说很难接受，但老爹仍然保持着积极、乐观的态度，这是非常难得的。后来我姨上山下乡，恰好分到了老爹的驻地，她清楚得记得，他们一群青年学生们从茫茫大漠往营地走的路上，看到老爹和几个人在海子边坐着，拿着自制的鱼杆钓鱼，很是自得其乐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 长期两地分居不是长久之计，后来老爹辗转从内蒙调到了河南安阳，又从安阳调动回到了北京，走完这个圈子，老爹花了年时间。再回到北京的时候，老爹的工作单位是北京市大型运输公司，行业里简称&ldquo;大件儿&rdquo;。按他的说法，技术上汽车比飞机的一个部件还要简单得多，心思和精力非常旺盛的他难以被这种简单而单调的生活限制住，于是他开始学英语，后来又开始自学家电维修。老爹当年的外语很好，已经考上了留苏的预备生，后来中苏关系恶化没有成行，我现在想，去俄罗斯也许就成为老爹心中的一个梦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 老爹的专业是弱电，从飞机到汽车都是这方面的专家，因此家用电器的工作原理和技术实现方式在他眼里，是非常简单而初级的，基本看了说明书和电路图，再买一些专业的杂志，就差不多了，虽然不能保证工艺和外观，但是恢复使用功能还是没问题的。80年代家用电器逐渐普及，但是配套的服务还不是很完善，当时维修的问题困扰着那个时代的很多人，因此老爹很忙。老爹是运输公司里的&ldquo;高级知识分子&rdquo;，有相对独立的办公室，可他更愿意待在配电室，在里面开展他的维修工作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 到了后来，家用电器的维修越来越专业化，而且越来越集成化，修东西基本简化成了换件儿，老爹觉得的工作难度越来越少，曾经他动过心思维修电脑和笔记本，但因为维修这种东西对外观等方面的要求比较高，只好作罢。临近退休的时候，国营的运输公司不景气，厂子让老爹办理退休手续，但他还是闲不住，在一个朋友的推荐下，他去一家主要从事航空配件的维修工作的公司，继续干他的技术维修，直到上周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 常年的维修工作让他养成了良好的习惯，而那个时代的人都是很节俭的。这么多年来，老爹一直骑那辆比我年龄都大的红旗28自行车，由于他维护得精细，各个部件运转良好，几乎可以和赛车PK。在这次生病前，他每天上下班都从广安门骑到玉泉路，往返的距离只比马拉松远。开始我还阻拦他上班，或者打车往返，没用，后来我也不劝了，因为我理解他以这种方式一方面健身，另一方面让自己保持良好的心态和工作状态，对于老年人来说，这种状态更为难得，因此在老爹身体状况许可的情况下，我也是支持他继续工作的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 多年的健康生活让老爹保持了良好的心态，身体状况也一直很好，最引以为豪的就是他的皮肤愈合能力，上午划的口子，不需要什么处理，到下午的时候就愈合了，从来没发生过感染。至于体力更没得说，几年前老爹有一次去清河修车，一早骑车从广安门的家出发，修完车之后觉得不过瘾，又从清河骑到了香山，爬了一趟香山之后，才骑车回了家。这种体力和精力，真的让我辈自愧不如！所以这次手术，老爹也很乐观地对我说：&ldquo;我的愈合能力太强了，别到时候手术刚剌开，血管就闭合了，大夫缝合血管时就麻烦了。&rdquo;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 临近中午，癌变组织取了出来，比想象得要小，不过淋巴结收到了感染，因此也切除了。检查后发现下颌骨不必进行手术，但是颧骨还是做了部分切除。现在应该正在进行一些检查，下午该做整型手术了。</p>]]>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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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title>老爹（2）</title>
			<link>http://cmccningyu.blog.sohu.com/96093453.html</link>
			<comments>http://cmccningyu.blog.sohu.com/96093453.html#comment</comments>
			<dc:creator>尚儒客栈</dc:creator>
			<pubDate>Fri, 1 Aug 2008 10:55:13 +0800</pubDate>
			<category>老爹</category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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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&nbsp;&nbsp;&nbsp; 老爹是42年出生的，但是他总说不清自己的生日。原来他说是6月12号，我们按照这个日子过；后来他又说那是阴历，于是我找了万年历，确认是7月份；可他又说可能不是。于是我和母亲商定，把每年的父亲节作为老爹的生日。但是，他还是不愿过生日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 老爹出生在东北，所以我的籍贯要填写黑龙江牡丹江的宁安。这个地方不光对我来说极为陌生，连老爹自己也几乎没有什么印象了。因为他出生后没有多久，就随爷爷举家南迁。后来看到&ldquo;南拳妈妈&rdquo;唱的《牡丹江》，特意给老爹找了歌词和音频，结果他听了后笑曰这不是牡丹江；于是就想找机会陪老爹回趟牡丹江，可是一直未成行。等他康复后，争取今年休假和他一起回去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 爷爷是老铁路工作者，当年支援三线建设，全家从东北搬到了地处西南的四川。老爹算是长子，他上面还有有两个姐姐，下面有四个弟弟、两个妹妹，我小叔的年级已经和我大姑的孩子相当了。记得母亲说她当年过门后去四川的老爹家，一大家子吵吵嚷嚷地吃饭，人太多了，也数不过来；等都吃完了，门口又出现了一个孩子，说还没吃饭，这超级种大家庭也算是那个时代的特殊痕迹了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 老爹天资聪颖，上学早，比同班的人都小。他的学习一直特别好，中学上的是资阳一中，过了多少年之后才知道那是重点中学。家里孩子多，也顾不上，所以都是自己照顾自己，家长和老师可不象我们上学时那么有经验、有意识地辅导孩子，更不能象现在的孩子被家长和老师包围。老爹说他小时候就是玩着学，即使高考的时候，他还抢了头卷，交了卷子之后，一个人在操场玩，得意得很。不过没有辅导也有问题，他不会报高考志愿，所以考试成绩相当好的他，却被一个大专军事院校以提前招生的名义截走了。从此他就离开了四川的家，漂流在外了。</p>]]>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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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title>老爹（1）</title>
			<link>http://cmccningyu.blog.sohu.com/96021294.html</link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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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c:creator>尚儒客栈</dc:creator>
			<pubDate>Thu, 31 Jul 2008 14:43:33 +0800</pubDate>
			<category>老爹</category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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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&nbsp;&nbsp;&nbsp; 朋友们都发现了，博客许久没有更新，于是纷纷问我是不是迎奥运太忙，抑或是因为TD太忙。其实，是因为我自己的私事&mdash;&mdash;老爹病了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 记不清是缘自哪个剧或者书，还在上学的时候改口将父亲戏称为&ldquo;老爹&rdquo;，于是这个称呼一直延续了下来二十多年，时至今日，叫正式的称谓反而拗口。老爹的身体一向很好，我会在后面列举他的惊人之举；只是牙不好，现在满口的牙已没有&ldquo;原装&rdquo;的了。上个月他吃东西的时候，口里被崩破了一个小口子。老爹一向皮肤愈合能力极强，上午划的口子，不必任何处理，到下午就能封口，不到一周就可痊愈；可这次口中的溃疡居然半个多月都没好。于是母亲就和父亲去了医院检查。先去的是身边的社区医院，大夫检查后，立即要求他去口腔专科医院仔细检查。母亲也有些慌了，先与老爹一起去医院做相关检查，接着就打电话把我叫了过去。检查的结果，居然真是恶性肿瘤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 在是否告诉老爹实情的问题上，我的态度是坚决的，因为我相信老爹能坦然面对一切。在命运面前，他既是不服输的强者，又有随遇而安的狡黠，不公平的事情在他身上发生过一次又一次，但是他都乐观地走了过来，所以我相信病患是打不倒他的。果然，当我和母亲把实情告诉他的时候，他很平静，说：&ldquo;没啥事，谁让咱们赶上了呢，有病就找大夫，治呗。&rdquo;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 好在有互联网，在很短的时间里，我们就了解到他患的是口腔癌的一种，是颊癌。好在身处北京，我们直接联系了北京口腔医院和北大口腔医院，分别找了专家会诊、商讨治疗方案，最终确定在北大口腔医院手术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 昨天，大夫给我们全家介绍了手术的方案。为了将癌变切除干净，除了需要将口腔中的肿瘤切除外，还会切除一部分骨头和淋巴结。切除完成后马上做整型手术，需要在手臂上取下一部分肌肉和皮肤，填充在脸颊。整个手术大约会持续5、6个小时，全麻，在口腔临床中绝对属于大手术。术后病人会比较痛苦，因为在长达五天的时间里，他的头不能有任何动作，连吃饭也只能采用鼻饲，否则就会严重影响伤口愈合，甚至导致整型手术失败。术后休息一段时间后，还要持续进行放疗，来确保手术的效果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 为老爹主刀的是北大口腔医院的老专家马教授，和蔼可亲的他已经76岁高龄了，还奋战在临床第一线。下周一就是老爹手术的日子，我也会陪伴他度过那最难熬的几个昼夜。不过正好利用守在父亲身边这几天，写写他，想想从前。</p>]]>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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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title>那一日找到了CDMA的命门</title>
			<link>http://cmccningyu.blog.sohu.com/94568721.html</link>
			<comments>http://cmccningyu.blog.sohu.com/94568721.html#comment</comments>
			<dc:creator>尚儒客栈</dc:creator>
			<pubDate>Mon, 14 Jul 2008 21:48:49 +0800</pubDate>
			<category>业务</category>
			<guid>http://cmccningyu.blog.sohu.com/94568721.html</guid>
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&nbsp;&nbsp;&nbsp; 看来满城风雨的《别了，我的CDMA》（<a href="http://uni-lyj.blog.sohu.com/94468752.html">http://uni-lyj.blog.sohu.com/94468752.html</a>），唏嘘不已，猜博主的身份应是安徽联通的一位朋友，从联通的角度描述了CDMA自打诞生之后的坎坷经历，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，这都是一篇精彩的博文，收录之，堪可将来用于教学生了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 真实的战场和游戏有一个差别，就是游戏可能是事先设定的进程，而真正的杀戮战场上，对手是可能变招的，对付善变的对手要更快、更狠。从联通的规划来看，当时定位于高端并非没有道理；但是移动也并非一动不动地等着挨打。我亲身经历的那一天，将让我难忘终生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 那是2001年的12月24日，按照西洋传统该是圣诞夜。可是当时中国移动31个省主管市场的副总们却没有一个在省会城市，他们没有带随员，齐聚深圳召开了一个史无前例、对后来影响巨大的会议。会议的议题只有一个：如何对付即将出现的CDMA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 总部先向大家介绍了联通拟定的战略计划：&ldquo;2002年联通计划发展至少500万CDMA客户，这些客户定位为高端，具体策略已有麦肯锡助其策划。CDMA将从低辐射、新技术、军用品质等角度对移动的高端客户展开全面攻击。。。&rdquo;对这些通过各种渠道（当然，主要是媒体公开披露的）获得的信息，移动的各方诸侯一起研究。经过简短的介绍和分析，大家都意识到局势的严重性&mdash;&mdash;如果联通策划的&ldquo;用CDMA占高端，用GSM打低端&rdquo;的策略成功的话，移动就被挤压在中间，生存空间非常有限；那时虽有小灵通，但尚不成规模，未构成全国性威胁，可一旦移动被迫离开高端市场，就将被迫陷入与小灵通和联通GSM混战的不利局面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 如果输了高端市场，就等于输了一切，在这种局面下，高端客户的保卫战一定不能输，要不惜一切代价守住。怎么守？移动占了先发优势，这些客户在自己手里，所以相对主动些。于是之后的会议中，大家在一起分析竞争对手可能采取的战术，以及应对措施，有时甚至到了分组进行沙盘模拟的程度。会议进行得紧张而高效，没有废话和寒暄，有的只是刀光剑影和杀气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 在讨论中大家发现了联通计划的命门&mdash;&mdash;500万客户。发展500万客户并不难，难的是这些客户全是高端客户。何为高端？对费用不敏感的客户？不全是，再有钱的人也希望省钱。高端客户是愿意用钱来买高端形象的客户，降价能带来客户，但不一定能带来高端客户。如果联通通过优质的服务和网络质量征服了高端客户，逼着移动靠价格吸引客户，那么移动就输了；反之，如果移动的服务和网络质量让用户满意，逼着联通通过降价来发展用户，那么就意味着移动将CDMA逼向了低端。因此，在会议结束的时候，鲁总是这么总结的：如果明年这个时候，我们的市场策略逼着联通必须通过降价才能发展客户，我们不但赢了2002年，还会在今后一段时间里保持优势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 平心而论，如果2002年联通不犯任何错误，发展500万不是不可能的，这个主动权完全在联通手中，移动在02年所能做的就是死保高端客户，尽量减缓高端客户的流失速度；然后瞪大眼睛等待联通犯错误。结果，到了02年中，联通眼见年底任务即将成为泡影，只好采取了降价、送机等手段发展客户，以期完成放号任务。那天，总部的一些人出去好好庆祝了一下，因为，我们赢了，我们把CDMA夹在了移动和小灵通之间，让他的GSM和CDMA自己去打吧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 事情已经过去好几年了。当时，我是列席会议的最小的萝卜头，而且又不是市场专业（那时支撑属市场口，因此有幸参加），只是对会议的氛围和鲁总的结论有印象，现在想来真是遗憾。而后的几年里，虽看到了不少腥风血雨，但毕竟不是在第一线，所以体会不深。其实之后，移动还有很多策略是与CDMA竞争息息相关的，比如品牌策略&mdash;&mdash;如果不分品牌，降价和保高端的双重任务如何兼顾？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 2001年12月24号的会议只开了一天，很多人甚至当天就赶回了家。直到现在我还在想，如果当年联通高端客户的放号任务不是500万，而是稳扎稳打的50万高端，另外再加500万中低端客户，会不会今天的格局就不一样了？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 此篇文章写得乱乱的，因是看到满城风雨的博文有感而发。有时在想，如果市场口的人能如我写SI系列那样，将这些年来市场口的发展历程记录下来，岂不是大大的好事？不知道他们愿不愿意，呵呵。</p>]]>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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